经常跳坑,本体腐女,考据出身,热爱理科。沦为建筑狗,沉湎画图,各类迟应。

端木熙墓前的讲话。

——端木寺明,于2018年农历正月初七

我知道,你们惊讶于我的出现。你们期待着寺芸小姐来此进行程序化,公式化的演讲,但我很不幸要告诉你们,你们期待的端木小姐正在祭祀,她在祈求神明放过端木熙的灵魂。

说实话,我本也想进行一场公式化,程式化的演讲。我站在这里的时候,发现台下的你们各式各样的表情,我意识到这大概是我寡淡今生关注度最高的一次演讲,我将不掩饰任何悲哀与喜悦,赞美与讽刺。

我要悲哀的不是端木熙的离世。我要悲哀的是你们。

在座的各位,因为立场的不同,利益的纠葛面露不同的表情,八分假,两分真。为着金钱与名利将自己的一切献给权谋的祭坛,只为后代口中笔下几句无聊的赞扬,还乐此不疲,乐在其中。你们在抨击,嘲弄,压榨端木熙的时候,从未意识到他对你们所有人怀揣饱满的爱意。而你们有谁能诚心实意,无比诚挚地承认自己爱着谁?你们活得如同一具傀儡,还比傀儡更值得嘲弄,有灵魂,有意识,却自欺欺人。你们傻得如同寄生在擎天巨树上的藤蔓,以为自己的丰沛所得是因为拼命的索取,殊不知那是来自巨树的宽宏。那巨树是端木家,是阳冥司,是端木熙。

我要喜悦的正是端木熙的离世。他完成了他需要完成的全部事物,现在,他终于可以从这庞大的端木家抽身,就算是以死亡的代价。

我哥九岁来到端木家。自那之后,我见他笑的次数总共二十七次。没有神龙章轩的时候,没有影灵杨敬华的时候,他从不笑。在你们眼里,我哥就应该用生命来祭祀来回报端木家以养育为名的囚禁。可笑至极。他生来适合做阳冥司不只是因为他的灵力之强,而是因为他的理想。他怀揣着理想,放弃自己一切来求五风十雨。而你们却做了什么?一次次地,逼迫他杀死所爱之人。这个家里几乎没人爱他,连我自己叫他哥哥的次数,也是个个位数。我庆幸他死了,还是在除夕夜这样热闹的日子里。在欢喜热闹里慢慢地死去,让整个灵界从年味里骤然掉进算计的复杂。终于,在这最后一次,他没有再为周围的人考虑太多。这是最适合他离开人世的日子。从此,没有任何一条规矩,任何一间房屋能束缚这样一个伟大的灵魂。

我要赞美的是爱着端木熙的人,他们给了这样一个悲哀生命唯一的光。

我提起他们的名字,我相信你们绝不会有好表情。端木寺萍,我哥的妹妹,我的孪生妹妹,我哪可笑可悲的母亲最终杀了她。她在母亲以爱为名的伤害下,在司徒律自欺欺人的误会下选择用死亡去追求自由。我哥为了不让无辜的她坠入地狱,选择亲手结束自己妹妹的生命,而你们,不为自己所猜测的,所怀疑的,所庆幸的感到可耻吗?这就是真相。神龙章轩,我哥的侍卫,你们亲手将他逼上死亡的路。他是监察司,却对自己的监察对象怀揣情感,他真正背叛的从不是端木家,而是神龙家。而你们,居然不为他选择将枪口对准自己而产生一点疑惑,又一次掉入自我催眠的陷阱。杨敬华,我哥的影灵,你们在祭坛上逼迫我哥亲手将其散魂,相近一切办法来利用,伤害他。可笑,我们之中从没有一个人知道,我哥与祖先端木落月有个赌约,杨敬华魂魄若不留,那便是端木落月带来的人间地狱。这就是真相。就算是在此等艰难地环境下,这三个人也从未吝啬自己的爱,他们点亮了我哥漫漫长夜生命里的晨星,是我哥在黑暗里的唯一光芒。我要赞美他们,他们引领我哥走完他艰辛的人生,现在,晨星落下了,天亮了,我哥走了。

我要讽刺的是现实,这份现实可以让我所说的话如石子落水般,只是引起片刻的波纹,不会带来任何改变。

我知道,只要阳冥司存在,端木家扭曲的价值观就会存在,各个家族间的纠纷也从不会停止。我知道,只要阳冥司存在,我们,你们就都不会停下对阳冥司的囚禁。这些自端木落月而开始,自那之后,这世界没有长期的灾难了。用这一人的生命来换宇内宁静,这是太过划算的生意。这么做难道不是对我们所有阳冥司之外的人讽刺吗?赤裸裸地嘲讽我们的幸福。

这难道就没有任何可以两全的办法吗?我相信会有的,端木落月与端木熙如此相像,我曾以为会解决的。

但是,我站在这里的此刻,我们已经失去了机会。我们又一次将祭品推上祭坛,阳冥司悲剧的循环,又一次进入了下一个周期。

我,端木寺明,深知自己的话不过是无用无趣的抨击与嘲弄,很快就会被你们忘记。但我实在是为我哥感到可悲可叹,你们此刻的胆战心惊,此刻的惊心动魄,哪怕是装出来的追悔莫及,就是我为我哥献上的最后的礼物。

如果他的魂魄还在这里,我祝愿他的此刻能够开怀大笑。

【熙&华无差】无不疯魔

爱的疯疯癫癫,活的潇潇洒洒。
无不疯魔。
——
缚魂阵锁住的杨敬华&端木熙转世
四十米大刀。
——
无不疯魔
/
我叫端木廷,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那是个蓝色头发绿眼睛的鬼,我小时候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还不会说话,咿咿呀呀着往他的方向伸手。那个鬼注意到了我的眼神,他从屋檐上跳下来,轻轻捏了我的脸庞。
他说:“小鬼,你能看见我?”
再后来,我仍然能看见他,他时而在屋顶睡觉,时而在我睡觉的时候进屋偷看我几眼。但我逐渐发现,这个家除我之外的所有人都不能看见他。
每次周围没有人的时候,我喊他,他都不理我。知道我接任阳冥司的那天,他忽然在房廊上站着等我。他站在中央,不肯让路,直勾勾地盯着我看。
我就宁愿他盯着看,赌气般站在原地。
“嘿,小鬼,你妈妈没说过你长得很像某个人吗?”
/
我曾盯着镜子看了很久,没有从中看到任何我与家人相似的影子。我气恼地卸妆,一边问身后的鬼:“我跟这家里谁都不像!”
“小鬼,你的手心上有什么,你总不会不知道吧?”他走过来抓起我的手腕,手心的封印明晃晃地显露出来,我这才发现他原来是可以接触到我的。
“我不知道,生来就有了。”我想从他手中挣脱,却怎么都拗不过他的力道。
“端木家,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
当我知道我手心上的封印意味着什么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一直被欺骗的很好。历史上与我有同样能力的人,都没活到二十岁,且都尤外强大,也是同样的命运多舛。我只知自己灵力强大,可承阳冥司之职,却不知我的强大会令神明更加肆意抽取我的生命。
醒悟的时候,我已时日无多。复杂的人生道理,纠结的世事变迁,在那一瞬间变得清晰而简单:活着。
我没有愤怒的立场,我只能对那鬼发发牢骚。
“你说的那个人,是第六十三代掌门端木熙。”
那鬼点点头,摸着我的头发说:“你比他差远了。”
我不理他,开始睡觉。刚刚躺下却又起来。“那你是谁?和端木熙又有什么关系?”
那鬼伸了个懒腰,回答道:“我是他的影灵。”
“为什么你还存在着?”
“天知道。”那鬼甩甩手,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
“杨敬华!喂,你别走!”许久未见他,也顾不得旁人,我在走廊上喊他的名字,他却一步不肯停地往前走。“听着!我找到原因了!你还在这里的原因!”
喊出这话,他才愿意停步。他慢悠悠地走过来,神叨叨地问我:“小鬼,谁信呐,你们家的后人里连能看见我的,都只有你一个,老天爷开眼了,让你有这么好运气?”
我懒得理他,转头就走。他似乎也好奇我的意思,跟在我的身后,也的确,他似乎并没有什么事情可做,清闲几百年不是开玩笑的。
“这里是什么?”我带着他到一处房间,他问我。
“缚魂阵。落月剑给我。”
杨敬华并不情愿,无奈之下,我只能用灵力清扫房间的木地板,让下面深埋百年的灵阵显现出来。
“你因此阵永存人间,端木熙这么做的理由,我还不能确定。”
杨敬华看着那灵阵发愣,趁这个机会,我靠近他,以最快的速度用手心贴上他的额头。
/
几百年前的故事也就如此了,我看得很不真切。
端木熙没有倒在祭坛上,这倒也符合他性情,本就不喜欢端木家,何必因祭祀而死。
他是忽然就出现在杨敬华面前的,他已经虚弱到杨敬华需要搀扶他。
他嘶哑着声音对杨敬华说:“我们走。”
端木家的一切都属于他,也都不属于他。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不愿在此停留。
影灵先生还没能把车开出这片风景保护区,从端木熙的表情来看,临死前倒数第二个阶段已经出现了:回光返照。
“停下。”端木熙说。
他们坐在树林里看星星,属于神明的星辰洒下的一点辉光,算是神明对阳冥司的一点小馈赠。端木熙与杨敬华的耳语我不愿去听,只能从他们的表情来看,他们幸福于这须臾的释然。
端木熙摘下耳钉,将其放在杨敬华的手心里。他郑重地说:“敬华,摘下你的锁灵戒。”
杨敬华看他神色不对,少有地听话,当然不忘吐槽。“喂当初是谁寻思觅活地要我戴上他啊?”
“敬华,我只能到这里了。你可以忘记自己的名字,但请你记住,你脚下的山河土地,是我用生命守护的。”
“最后,我能不能再给你提个要求?”
端木熙用指尖揩去杨敬华面上的泪水,杨敬华拼命点头。
临死的最后一个阶段来了,我没能听清端木熙最后一个要求,他就已经停止了呼吸。
周遭一切,宁静得令人窒息。
/
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见落月和杨宁在月下小酌,梦见端木熙带着杨敬华去上学,最后,我竟然梦见了我自己,咿呀学语的时候指着杨敬华说:“他...认得。”
真相也不过如此,为聪明所累,为能力所累,都是我们自己。
醒来的时候身边有很多人,我是这辈端木家唯一的人,长辈们着急地慰问我,带着责备或是欣喜或是冷漠的意味,因着不同的利益。
杨敬华也在,他在距离我最近的位置,我睁眼就看见了他绿色的眼睛,他看见我醒,他想走。
“等下。”我坐起来,推开那些带着不同目的来扶我的手。“他的最后一句话是‘等我’。”
杨敬华转身看着我,他这次没点头,他说。“你挺有手段。”
“你等到了,是我。”
/
我废了些功夫,才将落月的魂魄引出来。
“前辈,您应该还记得我。”
蒙着眼的幽魂有种奇特的美感,却很难想象这样的存在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
“您来上我身吧。我厌倦这一切。”
落月绝非常人,他挑着眉问我:“小祭司,别装了。”
“我在十二岁接任,我是被骗上祭坛的。前辈,你也是阳冥司,你知道我时日无多,我从不怀有阳冥司应有的对世间广博力量的爱,我只痛恨未曾有一刻拥抱这世界。”
落月他诚然聪明,他应该地到,他上我身,由于血脉,他能夺取我的身体,容纳我的灵魂,吸取我的灵力来复仇。
我百年前未曾想到的最优解,现在想到了。
落月与我融合的最后一刻,趁着那仅存的意识,我取下耳钉,我祈求面前的人。
“敬华,拿出你的落月剑,动手吧。”
天罚与落月剑同时到来,量他是落月,也抗不过。当然,我也抗不过。
落月在我的耳边嘶吼。“你疯了!”
是啊,无不疯魔。我们都很疯魔。落月是,杨宁是,端木熙是,杨敬华是。
当然,我也是。
爱的疯疯癫癫,活的潇潇洒洒。
想来魂飞魄散也不过如此,天罚的痛楚随着感官的丧失逐渐退却,眼睛渐渐模糊,耳朵逐渐听不见声音,最后的最后,我还想呼喊杨敬华的名字,却在脑海里听见他的声音,原来前世的羁绊也还能延续。
「对不起,这次我可能回不来了。」
「你会去哪里?」
「兴许是地狱。」
「没关系,你要去地狱,那我便去地狱陪你。」
/
小傻瓜,魂飞魄散的人怎么会去地狱呢?
你终于能解脱了。
——
与6.22日傍晚。

魁拔同人宇宙闲谈几句

魁拔同人宇宙应该是魁拔圈内最大规模,最大体系的同人作品了。我因为个人问题退出组织,现在想想我的风格还是蛮有趣的。
设定比较高,然后毁掉这个人物。我的两个鲜明人物都非常有矛盾点:灵山会中的天神,迷麟麾下,地政司主神。和在贵族环境中长大的第三代魁拔。
天神给我印象蛮深刻,秋落木和她下棋。
秋:“你这样是不行的,你不能从中感受到任何快乐。”
天神:“我本就不打算从中获取任何快乐,胜负是没有快乐的。”
天神也曾说过。“我们彼此分离,相互隔阂,因此文明的前行坑坑绊绊,却只能这么走下去。”
可惜角色最后走向了自我毁灭,一个融汇天地界,理性与非理性的人物因为对历史转折的愧疚而死。
三代魁拔倒是没那么丧,典型闹腾,注孤生。
老哥想去就朋友,好啊,那我就替你站在父亲身侧,管他敌人是不是来抓我的。
母亲被杀,君子藏器,耐着性子最后亲手复仇。
也曾不要命了狂飙敌营,也曾战后安安静静守候。
细想来都是很丰满的人物啊……

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战士——
社/会主/义事业的接班人——
民/族伟/大复/兴征程的探路者——
蜘蛛侠?
Kidding?
什么时候你被我朝招安了?

睡午觉梦的柯鱼

做梦梦见老柯出现在某个节目上,那种给初恋表白的,可以是暗恋的节目上。
然后主持人问在哪碰见的?
老柯说446胡同,是在北京。
主持人问,你几岁啊?
老柯说我不知道她几岁,只知道自己九岁。
全场爆笑。
然后老柯略带羞涩的讲,他一眼就觉得那个女孩子很不同,然后比赛完,找不到老爸,在这个胡同里又碰见了她,特别羞涩地向她借回宾馆的公交车钱。
小姑娘笑着给了他三个钢蹦。
主持人说哦,我别的不知道,名字里应该有y
然后老柯大大方方地在身后写喜欢谁的黑板上写下於之莹。

原来今年我大哥是想虐狗才一个人看春晚的

18年春晚,王耀是自己一个人看的,他只是忽然想这样。
他的位置本是独占一个圆桌,不到十米处是成龙,眼前没十步就是舞台。
他明白这理应是一个欢乐的夜晚,他可以在这个夜晚与包括湾湾在内的弟妹们来顿大餐,他可以在这一天不去思考怎么对付阿尔弗雷德,他可以平平淡淡又欢欢喜喜地第四千多次度过这个夜晚。
他没事先看节目单,所以看到那副长卷,慢慢地展开地时候,他也只是忽然掉进那条长路上。
人群给他了错觉。仿佛那是甘英最精明的帐下宾客,正在他耳边轻声说:
“过了玉门关,我们就真正踏上了长路。”
仿佛那是张骞缓慢而坚定的脚步,一步一步踏着往前去,又忽然回望,那沧桑的眼眸里是一句话:让我去开拓希望。
……
但这终究是错觉。
他十米开外的吴京和成龙正在闲聊,从来不会有千年以前的轻语与目光。
王耀站起来,径直往后走,他糟糕的表情让所有人都不敢阻止他,只能看着他往后走。
他走到最后一排,找到一个随便的不明显的角落就坐下了。但这是徒劳,这样的距离,无法阻止阵阵驼铃轻响。
正如这漫长的时光,无法阻止他的思念。
乐曲平缓,那是繁华与和平的音调,大秦你听到了吗?丝路到今天,还在连接这片大陆。
舞者曼妙,那是文明与传承的身姿,大秦你看到了吗?时光令你消亡,却仍未让我的鬓发染上半点白霜。
王耀败给自己了,他骂自己,好端端的,大过年的,非要把自己整哭了。
我们的人民在前欢歌,我们的国家在后流泪。没人注意到他,甚至连个递纸巾的都没。
但王耀突然感觉面颊上有些柔软,好像有人正在小心翼翼地擦去他面颊上的泪水。
闭着眼睛仰着头来阻止泪水的王耀只是说:“不了,谢谢。”
那人仍继续擦着。
“多美的面庞,哭花了就不好了。”
这句话好像还真有作用,王耀收拾好自己的情绪,终于去看身边人。
那人专注地看节目。
“你们家表演不错啊,赛里斯。”
“混球,现在才来。”

【丝路组】震惊!千年古尸居然会动!

《有风自南》大坑还在填,这是在群里聊的。
没有智商与文笔的段子。
国设,人们知道国家化身的存在。
@小白兔啃肉骨头  欧共成立=罗马复活梗。
@当时只道是寻常  直播梗
——————
1.千年古尸

FAST的总工在完成天眼工程后,去新疆用遥感技术辅助考古。
然而某天,地面的热成像给他一种奇特的感觉。
他给现场考古人员具体位置,让他们去看看情况。
现场考古人员大约在三分钟后就从黄沙之中刨出一个棺材,看着纹饰理应是唐代的。
因为现场不具备条件,棺材本身也有缝隙,要氧化也挡不住,于是他们谨慎地开棺。
里面的男人还面色红润着。
“喂,快调个冰箱来,这有个保存特别好的古尸。”
“嘿~美丽的姑娘。”

2.教授!完了!
凯撒搞不明白,这群人看见他,就跟撞鬼一样连滚带爬地跑了。最胆大的那个拍了他一张照片,也边打电话边跑路了。
他听见那学生说。
“教授!他!他是活的!”
吓死人不偿命·搞不懂发生啥·寂寞冷的凯撒蹲在沙丘下,仰望缥缈星空,思索人生命运。
不久,他听见沙丘后面的喊话。
“不要动!你已经被包围。待在原地不要移动!”
凯撒不是不想动,是他真的不知道去哪?

3.您能看一下吗?
是的,这张图片在众考古系,文化部,领导人手里传了一整圈,最后还是没有办法,请祖国大人来看一眼。
“您见多识广,能看一下这是什么生物吗?”
王耀看了看那张图片,一时之间,没能说出话来。
“这个难道不是生物?”
王耀忽然开始笑,笑得这位来给他看照片的官员全身颤抖…“您直说吧…我们有没有能力解决。”
王耀看官员那张仿佛碰上世界末日的表情,还是收敛了笑容。“别急,让王新去看他就好。”

4.你打算怎么办?
王新是半夜被叫起来的,特别不爽。月黑风高的,还非要他去见一个鬼。这鬼也是,蹲在那闷声不吭,面对长枪大炮毫无惊惧一脸惆怅,王新都觉得走过去给他递根烟然后说,“哥,有啥不高兴的跟兄弟说。”才比较合适。
“你叫凯撒没错吧?”王新走过去,那鬼终于站起来了,好吧,那鬼也不是鬼了。“我是王新,王耀他弟。”
“哦。有什么事吗?”凯撒面无表情,思考这个胆大的人是什么情况。
“你选吧,回家或者我把你这个珍贵文物上交国家。”王新懒得跟他解释现在他的家是什么概念。
“回家吧。”凯撒觉得这个才是正确选择。
“呃,确定了?”
“嗯。”

5.掉头!飞机掉头!
王新是陪同客人坐上飞机的,毕竟这也是一个重要人物,是实打实的全球第一大经济体。
凯撒也逐渐明白了这个时代,玩起飞机上的电子设备。
忽然他想起来王新的自我介绍。“你说你叫王新?”
“对,我是新疆的化身。”
“王耀是你的哥哥,他应该就是中国的化身吧?”
“对,他是中国,赛里斯。”
凯撒大约愣了三秒,然后吼到。“掉头!飞机掉头!我要去北京。”

6.别把什么都给我啊。
王耀家地大物博,无奇不有,孩子们也都很爱国,奇珍异宝,矿物资源都上交。
然而王耀早上起来打算去新疆重温一下丝路梦的时候,开门:凯撒笑容满面“赛里斯~”王耀啪得关上门,反思自己一定是思念成疾出幻觉了。再开门。
“赛里斯~”
“你不先回家,来我这?”王耀在凯撒怀里闷声道。“你家的那群弟妹怕是要一个个爆炸,以各种姿态。”
不过他也懒得管这么多,把脑袋埋在男人宽阔的胸膛里,自暴自弃地告诉自己,别管他欧共各国怎么想。

7.新华社:这是创社以来最幸福的一天。
欧洲统一成一个国家,简称欧共。在凯撒来到北京的当天,恰好是一带一路峰会正在召开。
王耀就这么直接带着凯撒走到讲台上,当着各路媒体,各国领导人,各国化身与联合国代表的面。
拉着凯撒的手说:“各位看好啊!这是我千年真爱,今天他回来了!”
当天,全球各路zf,机构,联合国,媒体都处在彻夜忙碌之中,他们必须应对这一改变国际政治经济格局的大事件。
伊万正发愁如何保持和王耀长期的top of list的关系,阿尔弗雷德迷茫于亚欧大陆需要什么样的新策…
除了新华社,只在直播两人甜蜜的约会,别的什么都不做,也的确不用做。
王耀和凯撒都不在意这个,他们都觉得,这份幸福就应该让全世界都看到,其实爱与和谐并不遥远。

8.回家
凯撒最后还是回家了,但他选择了一种很慢很慢的方式。他坐中欧班列回家的。那是很长一条路,一路上都是丝路的风景。
“你不知道,当年安息他们一个劲不让我跟你接触,我去洛阳的那一次,还是从海上过去的。真想不到,一觉睡过去。连丝路上都有了这么多铁路和公路。”
“我想把你我的世界连在一起,这是很久以前就有的梦想。”
“我不在的时候,你辛苦了很久吧。”
“没有。”
“别装了,你的弟弟背叛你,妹妹还不回家,叫阿尔的那个新人各处欺负你……”
“大秦,是,这很糟,但我过的真的很好,因为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满希望。我相信自己每一分努力都会有结果。我知道这世界并不美好,糟的让我觉得活着不如死去。但我知道我需要活下去,守住我们四个人曾有的故事,更是等待你,等待你兑现曾经的诺言。”
“诺言?”
“你答应过我,会再来一次洛阳。”
“火车能掉头吗?”
“不能。”
“没关系,来日方长嘛。”
王耀金棕的眼睛在阳光下更耀眼了,他柔软的头发正散着暖光,他看着窗外流转的风景,那是张骞,甘宁走过的道路,那是这片大陆从来都熠熠闪光的桥梁,沟通东西,构筑一种和谐,一段传说。
“对,来日方长嘛。”

超新星纪元这本书如果带着黑三角滤镜去看超级有趣。
1.中俄两方真真的传统友谊随处体现。一副中国说啥我就跟进样子。
/虽然俄方在老王吃核弹的时候装可怜吃瓜旁观
2.黑三角啊啊啊!中美俄三国领袖手拉手在南极海冰上领着人群行走在狂风暴雪中。
3.开世界大战会的是后基本就是中美俄三方最高领导人和最高军事指挥说话,一看就是中俄站一队。
4.当然如果你觉得这里只有露中哈哈哈哈,老王的崽子们和阿尔肥的崽子们互相把领土换出去了!“We exchang them.”而且还是在他们互相炸彼此基地,灭了彼此一个集团军之后!
5.这个相关性不大,联合国荒凉一片,闹鬼的传说是罗斯福在塌了一半的讲台上现身,各任联合国秘书长轮流给他捶背。
6.我不知道大刘有什么偏见,每次描写歼击机比赛都是中美比。F15v歼10。
7.哦,其实最后美国国务卿想阴拆那一把,原话是“按照我的预测,大约三到五年时间,我们所面对的就将是一个不设防的国家,我们就将轻而易举地拿回换出去的一切。”他认为一旦离开故土中国孩子就会丧失民族精神。
8.知乎上有一个很有趣的问题,中美交换领土会怎样。我想如果能带走文物,老王会高兴死。

半夜瞎扯几句BvS与JL

作为一个拿美漫漫改电影放松的高三狗,刷漫威dc后只觉得本蝙实在吊我胃口。
/其实刚刚看了雷神三,却查蝙蝠侠到这个点
习惯看电影前不看影评。
看完JL,一看全差评,我的内心是崩溃的…
看完BvS,一看全差评,我的内心是崩溃的…
我不是很明白,本蝙到底招黑在哪里?
更让我烦的是一种舆论的嘈杂,非常心疼大本,也非常期望他能继续饰演这一角色。没事捕风捉影的媒体,胡说一起的媒体就不能放下一波可怜的dc吗?
最让我烦的是一种浮躁感。这里没有地图炮漫威的意思,爆米花愈发吃香的今天我一直深度怀疑留给一部电影来塑造人物,阐述思想的部分还有多少?
而爆米花之后能存留下来的还有多少?这是否是一种文化的悲剧?还是真应了那句“赫胥黎式的,文化沦为一场滑稽戏。”
没的说了,个人认定本蝙很优秀,JL并没有比雷神三差十万八千里。
媒体影评你们嗨去吧。
(我怕是越来越不能看影评了。)